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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期限制接龙写作。
写作练习题目:请从回忆或感触出发描述某首你无法忘记的歌曲。
幸遇光
  像这里生长着一片光穗。它们在这里牢牢扎根,充盈着有实而无形的田垄。一丛丛,一簇簇,荡漾着柔腻的暖,漫溢出温黁的辉。之后便是向上!向上!流淌出细密的如雨丝一般的茎叶。慢慢地渗透进粘稠的空气,又悄无声息穿透缥缈的天幕,潺湲着进入无边的天空,最终却与那轮巨大的日曜融为一体,用那纤细的茎联通了寰宇与大地。 ...
我记得
  我记得的事情好像不多,大多往事随时间飘散,越来越淡,就像从没发生过;很多人在记忆里褪色,最后模糊成一片惨白和说不清的感觉。但有些片段、有些人,却像电影中的慢镜头,不经意间一遍遍回放,然后再经无意或有意的加工,成为生命中的永恒。   我记得的第一个片段是什么呢?   大概是穿着开裆裤爬上姥姥家箱盖的那一段。在刚会走的年纪,爬上一个东北土炕上大半个我那么高的木箱盖,正自得意的瞬间被人拍了一下屁股。姥姥粗糙的手并没用力 ...
我记得
  我记得,我曾经有很多快乐的回忆。   我记得当我还很幼小的时候,大人们带我在冬天出门,妈妈会给我穿上厚厚的衣服:一件红黄相间的大毛衣,上面缀着两个绒球,还有带兜肚的手工棉裤。她把毯子在炕上铺开,我躺进毯子里,她把我包住,然后抱起来。   我记得我家乡第一次有冰灯,爸爸妈妈抱着我到公园门口看。那时是白天,灯没有亮,阳光照着晶莹剔透的冰熊猫。   我记得小时候到小姨的厂里去玩,那时她还是少女,没有 ...
出租屋灵异事件
【1】合租  大学毕业后,考研失败准备再战的我搬出了学校宿舍。大学室友钱莉邀我和她同住。她已经在校外租了两室一厅的房子,我搬过去和她分摊房租和水电费即可。   钱莉是我的大学同学,大学的四年时间里,她有两年半的时间和我同住一间宿舍。她是公认的能力很强、适应社会,而且有气质的女生,吸引了不少男生追求。大三下学期,她想要开店创业,就搬出了学校宿舍,和男朋友徐俊一起在校外租房。徐俊是学院的院草,人如其名,俊美帅气,经常在校园漫展上出cospl ...
人间四月天
  像是阳光忽然间睡醒,四月一到,世间就明晃晃了起来。   哪怕是春开始的三月,仍有着些许冬的黯,像是位睡眼惺忪的孩童,带着刚离床榻时的慵懒。忽得暖了,又紧接着刺骨的寒,若是当真信了他,怕是被好好戏弄一番。   四月却不同,她是真的“春”。没有三月的那般俏皮,没有五月的那般浮躁。她恰似少年最好的年纪,野蛮而肆意地生长。光是暖,风是暖,就连雨也是暖。于是叶出了头,花开了颜,虫舒了翅,鸟展了喉。万物就这样,在她无尽的暖与 ...
鲛纱记
  海蓝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白瓷浴缸放满了水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一个古铜色的螺形杯,将里面的液体倾入浴缸。   高个子的年轻女人跨入浴缸,以放松的姿态沉入水底,长发如海草一般在水下舒展摇曳,耳后一条淡红细线微微裂开,一张一合,肌肤由象牙白转为淡青,指间生出蹼,胸口覆了鳞,双腿融为一体,变成了线条优雅、拍打有力的鱼尾。水花四溅,浴缸旁边的地板湿漉漉的,狭小的空间内,镜子也蒙上了一层水汽。   她在水里睡着了,梦里,她 ...
春风春雨,春深几许? 嫩柳新莺黄金曲, 小鹊花间自语。 春情春绪,春光旖旎。 闲看锦鲤戏白羽, 一泓春水东去。 ...
写于四月
  四月份是夏天的前方车站。天气变化无常,热浪阵阵排面而来,凉风却只有短暂一瞬。每每闷得喘不过气,我都会在心里期待一场暴雨。   但雨也是短暂的,伴着隆隆雷声翻涌而来,随着霹雳闪电轰然落下。隔着窗户望雨,像轻薄的白纱,像滔天的水幕,像水果摊前两片粘蝇板之间黏连的丝线。   我一边看老板切西瓜,一边看雨。老板切得很熟练,落刀动作干净,劈入西瓜,声响清脆,“刷一---”,雨打凉棚,声音如击鼓面。    ...
  那夜做了个英勇的梦。   我手中挥舞着宝剑乘着白喵在云间跳跃。急促的风从脚尖略过,围兜在我脑后扭曲飞舞。远方乌云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,天空正以它为中心扭曲变形,墨色的云在天空中翻涌卷曲如海浪般一层层的向外扩散开去。我越是接近风势愈加肆虐猖狂。在可怖的轰鸣声中,它肆无忌惮的回收着黑色触手将卷入云层中的星星吞噬殆尽。那口中电光流动似是无底光渊。我只是稍微靠近,细密的闪电如同一张巨大的电网在我头顶流窜。白喵在电光中腾转挪移,毛发早已根根竖起 ...
巫女的星空
  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总是充满着躁动,尤其是在临近下课的那几分钟里。   但我并不属于那些归心似箭的“凡夫俗子”。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——俗称“王的故乡”上的我,自然要有王的样子,永远用最慵懒最无所谓的态度应对世事变化。   突然,藏在书本下的手机毫无征兆地震动了一下,让我一个激灵。   我微微抬起书页,瞥了一眼上面的信息:   【巫女:晚上有空吗?一起去探险?】  &e ...
鄂榭府的星月夜
  我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墙上沉重喘息,粗砺石块的潮湿寒气仿佛无数钢针,透过单薄的燕尾服刺进骨头里。我额上冒着细汗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。我听见自己牙齿打战的声音。   柴禾妞在我的斜下方。月光下,她裸露的细瘦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  我是谁?我在哪儿?我在干什么?在一阵抽离现实的恍惚中,我问自己。我真想狠狠抽自己几把掌——我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狗屁假面舞会?   柴禾妞和我同在牛津大学念书。我大二 ...
我们班的一对小情侣
  其实定义成”小情侣”并不合适,因为据我所知,这两人还没有正式表白,只是处于互相爱慕的阶段,会情不自禁地对视,无法自控地脸红。   怎么发现的呢?每周三的晚自习是班级活动时间,我一般选择放电影。聪明的学生会提前写完作业,调皮的学生会偷偷带零食到教室来吃,关系好的学生会把座位搬到一起,坏心眼的班主任会在电影精彩处,当学生们哈哈大笑时,睁大眼睛去找互相对视的人。   事实证明,这招很有用。我在电影灯光亮起的瞬间,看到两 ...
续《小王子》
在自译了《小王子》之后,我打算提笔延续他的故事。 ...
《小王子》新译(十四至二十七章)
读完英文版《小王子》,我决定将它自译为中文版…… ...
《小王子》新译(一至十三章)
读完英文版《小王子》,我决定将它自译为中文版…… ...